(19)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腿内侧往下淌了大概一两厘米，在晨光下闪着极细微的反光。

她吸一气，开始朗读第一篇记。她的声音在刚醒的沙哑中带着一种十三岁时没有的沉稳——那是她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自己是谁之后才有的平静。但读到某些词时还是会极轻微地颤抖一下，那个颤抖不是害怕，是回忆本身带来的生理反应，像是舌尖突然碰到了多年前留下的旧伤疤。

“七月十八。晴。今晚爸爸抱着我睡。他房间的空调没坏，是我故意说我的坏了，因为我想和他睡。我知道这样撒谎不好，但我忍不住。我抱着枕站在他房间门的时候腿一直在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开门的时候好像刚睡着，眼睛还眯着，发有点，下上有青色的胡茬。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房间空调坏了，好热，睡不着。他没说什么，就让我进去。他侧身睡着，一只手臂圈在我腰上，手掌贴着我的后背，那只手好大，五根手指张开能盖住我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在他掌心里，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贴着我的皮肤，热热的，有一点点粗糙——是他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薄茧。我把脸埋在他胸，鼻尖刚好压在他胸肌中缝那道凹槽里，那里的皮肤没有汗毛，好光滑，好烫。我闻到他身上有汗味，不是运动完那种臭汗，是闷了一天的净的汗，咸咸的，热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好慢好稳，不像我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的呼吸在我顶上，每一次呼气我的皮就会麻一下，那热气从我的发根渗进皮再沿着脖子往下流，流到胸，流到肚子，流到下面那个地方——”

她读到这里时，父亲按下了跳蛋遥控器的升档键。跳蛋振动强度从低档跳到中档——“嗡嗡——”，蜂鸣声比刚才更响更密，在她阴道里产生了一清晰的酥麻感从点往盆底扩散，沿着盆底神经丛往会阴和门方向辐。她的阴道内壁在中档振动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节律收缩，又挤了一小蜜汁滴在地板上。她停了一下吸一气继续往下读，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跳蛋的振动开始在句与句之间留下极短暂的停顿——每次停顿都是她咬住嘴唇把一被撞出来的闷哼压下去。

“——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我只知道它忽然好热好痒，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我用手摸了一下，手指全湿了。我不敢动，怕爸爸发现我醒了。他以为我睡着了，把我搂得更紧——他放在我后背上的手收紧了，五根手指轻轻陷进我后背的里。就是那一下——他搂紧我的那一下，我下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