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个地方自己抽搐了一下，又涌了好多水出来，把内裤全弄湿了，可能连他的睡裤都被我弄湿了。我想尿尿，但不是尿尿那种感觉，尿尿是膀胱胀，这个是更里面的地方在痒。我闻了一下手指上的水，没有味道。我舔了一下，咸咸的，像眼泪的味道但比眼泪更淡。这是不是尿？但尿不是从这里出来的。我的身体是不是坏了？但我不想让它停——我想让爸爸一直这样抱着我，把手臂圈在我腰上，把呼吸在我顶上，永远不放手。”

她读完了第一篇记。这是她十三岁时写下的第一行秘密，记录了她第一次对父亲产生异样感觉的那个夏夜。她抬看向父亲，蓝眼睛里没有泪——她的眼泪在昨晚失禁那天已经流了。她现在的声音是平缓清明的，带着回忆时特有的那种温柔和微颤，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

苏远诚没有说话。他把跳蛋遥控器放在床柜上，从床上下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放在床沿。她手里还捧着那本桃色的记，指尖按在刚才读到的那一页上。他让她躺平，银发散在暗红床单上。他压在她身上，这个姿势——传教士体位，她十三岁时在第一本记的最后一页用铅笔画过一幅极简的火柴图：火柴的父亲压在火柴的她身上，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和我”。他分开她的双腿，阴茎对准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噗滋——！”全根没的瞬间，被茎身撑到极限，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全部抻平，点被冠碾过，宫颈被前端正中戳。她仰张嘴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今天第一声极其高亢、拖着极长极颤尾音的叫——“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后背。不是抓床单，不是咬手腕，是张开十指贴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上。他在她阴道处缓慢抽——撞在宫颈时产生一钝胀的压迫，从盆腔处往上扩散到肚脐位置。她侧看着枕边那本桃色的记，右手从父亲后背上移开，伸到枕边翻到最后一页——那幅火柴图。两个用铅笔画的极简形：一个躺着的孩，一个压在她身上的男。旁边是她当年歪歪扭扭写下的“爸爸和我”。她用手指摸着那幅画，指尖沿着火柴的廓缓慢描摹。她能摸到铅笔的凹痕，每一笔都带着她当年的笔压，那些笔画在后来的年月里被反复翻阅磨得边缘有些发圆，但凹痕仍然清晰刻。

“爸爸——你看——这幅画——是儿十三岁时画的。当年画的时候儿不知道被爸爸是什么感觉——只能用火柴想象——火柴的儿没有脸——因为儿不敢画自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