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小珠子坠子贴在她腹白线最下端。她的白虎已经湿了，渗出的透明蜜汁隔着他的睡裤洇了一小片湿痕，在灰色棉布上像一滴被晕开的淡墨。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拇指按在她大腿前侧那块因为骑跨姿势而微微隆起的肌上，能感到她大腿肌在自己掌下正以极细微的频率轻微颤抖。他把八本记排在她枕边，封皮的颜色从桃到红依次过渡，然后伸手拿起第一本——桃色，边角磨损最严重的那本，拇指摩挲着封皮上已经褪色的烫金字，递给她。“从第一本开始。读完一本，我按你当年幻想的姿势你一次。但每读完一篇，跳蛋升一档。读完一整本，我一次。如果你读到一半被到读不下去，重新读。如果你高了，继续读，不许停。今天这八本记读完之前，你的高许可由记决定。记里写了几次高幻想，你就高几次。多一次不许，少一次补上。现在开始。第一本。”

明汐从床沿滑下去，跪在床边的木地板上。膝盖磕在实木上发出两声极轻微的闷响——“笃、笃”。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挺直，胸挺起，银发散在肩后，两个银环在晨光里对称挂着，环身边缘那圈蛇鳞纹在晨光下反出一圈极细密极亮的光斑。腰链三枚坠子落在耻骨上方，小钥匙坠子轻轻敲击她的阴阜，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她的白虎在跪姿下从两腿之间渗出一小蜜汁滴在木地板上，那滴透明黏在色木纹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湿痕，边缘微微反光。她双手接过第一本记，翻开第一页。纸张泛黄，边缘有极细微的霉斑——那是她十三岁那年夏天藏在床垫底下被汗水浸过留下的痕迹，翻页时纸张摩擦发出“沙——”的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像踩碎一片枯叶。她的笔迹在十三岁时还很稚，每个字都写得极认真极用力，铅笔的笔压透过纸背留下凹凸的痕迹，指尖摸上去能感到那些凹陷的笔画——那是她当年趴在书桌上用刚削好的2铅笔一笔一画刻下的秘密，有些地方铅芯还崩过留下了一小团黑色的石墨污迹，在泛黄的纸张上像一枚极小的黑色指纹。

“开始读。”父亲靠在床，手里握着跳蛋遥控器。他按下启动键，跳蛋在她阴道里以最低档开始振动——“嗡——”，极细微的低频蜂鸣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只极小的蜜蜂在轻轻振翅。跳蛋是她在跪到床边之前自己塞进去的，推到点位置，此刻正以最低档轻柔地按摩着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隆起的黏膜。她的盆底肌在振动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挤出极微量的一小蜜汁，顺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