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爸爸。醒醒。”她的声音是刚醒时特有的沙哑软糯，尾音拖着一丝还没说出就已在嘴角酝酿的笑意。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轻轻画圈，指尖沿着他胸肌中缝那道浅浅的沟壑从锁骨之间缓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柄、滑过剑突、滑到腹直肌上端那道凹陷处停住。“今天儿不玩榨，不玩失禁，不玩户外露。今天是儿的自述——儿要把从十三岁到二十一岁写过的每一本记，全部翻出来，跪在爸爸面前，一页一页读给爸爸听。读儿第一次对爸爸产生异样感觉的那个闷热夏夜，那个晚上爸爸房间的空调明明没坏但儿故意说坏了因为想和爸爸睡。读儿第一次偷爸爸内裤时手抖得差点把洗衣篮打翻，那条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涸的斑，儿把它贴在脸上吸一气，腿直接就软了。读儿第一次用爸爸的牙刷塞进自己里，让那根还残留爸爸唾的刷子在阴道里旋转，高了无数次，第二天早上看到爸爸用同一把牙刷刷牙时儿在餐桌旁偷偷夹腿高到差点把牛杯打翻。读儿第一次在夜自慰时捂着嘴压低声音喊爸爸的名字，喊到高了自己满手的水，然后哭着在记本上写‘我想让爸爸我但我不敢说’。读完一本，爸爸就用儿当年在记里幻想的那种方式儿一次——十三岁的幻想是传教士体位，那个火柴图现在还画在记本里。十五岁的幻想是后，画的是爸爸从背后压着儿。十七岁的幻想是喉，画了咽喉剖面图。十八岁的幻想是，旁边写着‘怕疼但留给爸爸’。十九岁的幻想是排卵授，排卵试纸还粘在记里。二十岁的幻想是同时被嘴和，画了两根箭指向儿的嘴和。让儿一边读自己当年写下的幻想，一边被爸爸用这些幻想中的姿势到说不出话，到读不完句子，到眼泪和水一起滴在记本上把当年那些稚的字迹泡花。”

苏远诚睁开眼睛。他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儿跨坐在自己腰上，银发散披在肩，发尾打着昨晚睡觉压出来的小卷，几缕黏在她脸颊和脖子上。她的两个银环在晨光里微微晃动——左环偏了好几度，那是昨晚她蜷在他怀里睡着时压偏的，环身边缘在孔道里卡在一个不太舒服的角度，孔周围那圈极细的淡色瘘管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的纹正正压在他腹肌中线上，“苏远诚专用”四个字在她呼吸起伏中轻轻摩擦他的皮肤，字迹边缘那层已经完全愈合的平滑表皮与周围皮肤只有极细微的色差，但在晨光下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腰链三枚坠子落在她肚脐上方，小钥匙坠子卡在肚脐边缘，小圆环坠子滑到了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