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西门大官人被双飞】

这一句心声，被西门庆听了个正着，他笑着抬起，看了她一眼。春梅脸一红，低继续翻账，耳根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　◇　◇

第二卯时，正堂点卯。

二十三个，今来了二十八个。多出来的五个，是被钱彪连夜从各处叫来凑数的，一个个睡眼惺忪，衣裳都穿得歪歪斜斜。

西门庆端坐在上首，手边摆着一本兵籍册，一杯热茶，神色平静得像在听戏。

“点名。”

周文捧着名册，开始念。

“张富——”

“在。”

“李四海——”

“在。”

念到第九个，西门庆忽然开：“慢。”

周文停下来。

西门庆端起茶，吹了吹，慢条斯理地道：“念名字的时候，我要看着每一个的眼睛。念到谁，谁上前一步，报籍贯、营年月、家中几。”

堂下有变了脸色。

钱彪站在最前面，面不改色，手却按在了刀柄上。

“继续。”

周文硬着皮往下念。

“王大壮——”

一个满脸横的年轻上前一步：“清河县东街，三年前营，家里有一个老娘，一个媳。”

［这是钱都的小舅子，教过我怎么答。］

西门庆微微点：“嗯，下一个。”

“刘三——”

一个瘦子上前：“清河县南街……”

［记住了，是南街，是南街，别说错了。］

西门庆嘴角一勾。

“李忠——”

堂下无应声。

周文念完，抬：“李忠？”

钱彪上前一步，抱拳道：“回老爷，李忠今值巡逻，不在营中。”

“值？”西门庆放下茶盏，“巡哪里？”

“城南码一带。”

西门庆点点：“城南码。好巧。”

他从案下抽出一页纸，抬手递给周文：“周先生，劳烦你，把这张纸念一念。”

周文接过来，低看了一眼，脸色刷地变了。

“这……这是……”

“念。”

周文的嗓子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清河县城南码货船撞死案，死者姓李名忠，原籍本县，时年二十四岁，以弓手身份营……验尸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