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5) 作者：九月晚风

内衣等他下班，习惯在楼梯间全爬行，习惯把自己最下贱的一面完完整整地出去。

而我清楚知道，这段子才刚刚开始显露出它真正的形状。

若还在往下走。

而我，已经跟了上去。

身体还在发软，里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后的酸胀和湿润。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在浴室里洗手的声音，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我已经沉到了这一步。

而更的地方，似乎还在等着我。

第14章 肖

在京城的子越来越长。

若经常带我去见他的朋友。

饭局、酒吧、私聚会，我逐渐成了那些场合里固定会出现的。

他对外介绍我时总是很自然地揽着我的腰，说“我朋友”。

那些看我的眼神我都懂，可我已经习惯了。

甚至开始享受被这样展示的感觉。

其中有一个叫肖。

东北，个子很高，眉眼锋利，笑起来却有种懒洋洋的劲儿。

在一家私立中学当老师，却意外地很有钱，也很大方。

第一次见面他就送了我一条细细的项链，第二次是一双鞋，第三次直接塞给我一个限量款的包。

他说“喜欢就收着”，语气随意得像在递一瓶水。

我没有拒绝。

习惯了背叛别之后，收东西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

男友还在学校等我暑假结束回去，消息隔几天就会发来问候。

我回得越来越少，有时候看到他的名字，心里只剩下一闪而过的空。

真正让我有感觉的，是若下班推门进来的声音，是他按着我的后腰从后面进时的力道，是那些越来越过分的任务完成后，身体残留的酸胀和满足。

肖开始单独约我。

一开始只是吃饭、逛街。

他会问我喜欢什么，然后直接买下。

有一次在商场，他看着我试穿一条裙子，忽然说：“这件好看。买两件，一件你穿给我看，一件留着。”我笑着点，心里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后来有一天，他直接问：“我能去你住的地方吗？”

我当时正站在若租的那套房门，钥匙还在手里。

脑子里闪过若的脸、男友的消息、以及自己已经沉沦到什么地步。

可嘴上却回了句：“……可以。”

门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