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5) 作者：九月晚风

尿，尿留在台阶或墙角。

结束后在完全蒙眼、双手被铐的况下，靠触感和记忆逐层找回所有衣物和钥匙，用牙齿或身体动作取出钥匙解开手铐，再穿衣回家。

我看着那张卡片，手心出汗。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往下淌，可小腹却同时热了起来。

跳蛋还没塞进去，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水。

若只说了一句：“今晚执行。我会在楼梯间远程看你，也会在28层附近等你。”

晚上十一点，整栋楼已经很安静。

我从33层消防通道门进去。

金属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把整个世界隔开。

楼梯间灯管发出冷白的光，墙壁是粗糙的水泥，空气里有一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开始逐层往下。

33层脱掉外套，随手扔在转角。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32层脱掉上衣。冷空气瞬间贴上皮肤，尖迅速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31层脱掉裙子。现在只剩下内衣和内裤，我已经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空的楼梯间里回响。

30层脱掉内衣。胸部完全露，每走一步都轻轻晃动，尖因为冷和兴奋而硬得发疼。

29层脱掉内裤。水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冰凉的空气吹过湿润的，让我忍不住轻颤。

到28层之前，鞋袜也脱了。

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全。

跳蛋提前塞在体内，开着中档，随着下楼的动作不断摩擦、挤压。

我把钥匙袋随机塞进了25层某个台阶缝隙，然后在28层上方停住，戴上眼罩，双手背后用手铐锁死。

眼前彻底黑了。

世界只剩下脚步声的回响、自己的呼吸，以及体内不停震动的跳蛋。

我改成小狗姿势，四肢着地，继续往下挪。

尖偶尔擦过台阶边缘，又凉又痒，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

跳蛋还在震，水已经淌到小腿，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湿痕。

到28层转角时，我停住。

若的声音从上方不远处传来，很轻：“开始。”

我保持全、蒙眼、双手被铐的姿势，努力扭腰、夹腿，用被铐在身后的手勉强够到前面。

手指触到已经肿胀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