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8)作者山山月

身后“砰”一声关上。

“小侍，好好看看你的宗主。”黄二捏着秋月的下，她低看。

秋月被迫低下。她眼里倒映出洛凝霜的样子——那个高高在上的冰仙子，此刻赤身体趴在青石砖上，肥高翘，菊里塞着珠串，小还在往外滴水。月光从半敞的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湿漉漉的上，照在她被珠撑得变形的菊上，照在地上那一滩透明的水上。

“宗主……”秋月的声音碎了。

洛凝霜听到秋月的声音，浑身一颤。她抬起，看见秋月正站在自己面前。秋月的脸煞白，眼眶红着，嘴唇在发抖。洛凝霜想爬起来，想遮住自己，但黄大从后面按住她的背，把她重新按回地上。她的脸又贴上青石砖，贴着那滩还没的水。

“秋月……你怎么……也被……他们……”洛凝霜从地上抬起，声音夹着哭腔。

秋月浑身一颤。她看了眼仍趴在地上的洛凝霜，眼泪涌了出来。

“秋月……”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不要看……不要看……”

黄二的停在她面前，离她嘴唇只有一寸。茎身上沾满了洛凝霜的水，在烛火下泛着水光，上还挂着一丝透明唾，拉成长丝垂下来。

“该你了，小侍。”黄二歪着嘴笑，土黄色的眼珠盯着她，“说，你是什么？”

秋月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过宗主嘴的。青筋凸起，紫红。她又看向桌上瘫软的宗主——洛凝霜正侧着看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啊啊”声。宗主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羞耻，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秋月不说的话——”黄大在那边继续着洛凝霜，一边一边说，“我就死你的宗主。说！”

秋月张开嘴。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牙齿上下磕碰，发出极细的磕碰声。

“我……我是……”

黄二把抵在她唇边。咸腥味钻进鼻子，她胃里翻了一下。的黏沾在她嘴唇上，凉丝丝的。

“是什么？大声点！”

“我是……我是……是母狗……”尾音被哭腔吞没。

黄二拿着拍了拍她的脸。“啪”一声，秋月的脸颊偏了一下，脸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然后他把塞进她嘴里，碾过舌面，直捅到喉咙。秋月呕一声，喉咙收缩夹紧了。黄二仰起脖子“啊——”了一声，手按住她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