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7)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晚涸的痕迹，脚弓因为一整夜穿着高跟鞋又被绑着，已经有些僵硬，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脚趾不自然地蜷着，像一只受了伤的鸟的爪子。

“站好。”沈彻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跪直。

沈明宇走到床，把杨万红手腕上的束带也解开了。

杨万红翻了个身，从仰面变成趴在床上，然后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

她跪在床的被褥上，面对着费静，两个之间隔着一张婚床的宽度。

杨万红的伴娘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香槟色的丝绸被和水浸得发硬，起了一层皱的、像纸浆了一样的硬壳，裙摆从侧面的撕裂一直裂到腰际，露出整条右腿和半个部，开裆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卷到了膝盖弯，只剩小腿和脚踝那段还勉强裹在丝袜里。

她的色侧空高跟鞋只剩左脚一只，歪挂在脚上，鞋跟没有着地，悬在空中微微晃着。

她的脸上也是一层涸的、斑驳的白痕，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给沈明宇时没有咽净的结痂。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浑浊但清醒，看着跪在床尾的费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黏稠的、带着几分疲倦和几分满足的东西。

“费老师，”杨万红嘶哑地说，声音像砂纸刮过木板，“昨晚……睡得好吗？”

费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肿胀的下唇像一条被踩扁的蚯蚓，勉强掀开一条缝。

“……齁……杨老师……你毛……弄我鼻子里了……齁齁……一整夜……喘气都带着你的味……”

杨万红听了，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裂的、几乎是温柔的弧度。

“齁……那你闻了一整夜……闻出什么来了？齁齁……我的什么味……你现在比我还清楚……”

费静没有接话，只是偏过，看着床单上一圈圈涸的、发黄的水渍。那是她整夜流的水和杨万红整夜渗出的水混在一起留下的痕迹。

沈明宇拍了拍手，把所有的注意力拉回来。

“行了。别叙旧了。今天早上加一节课。”他站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双手在运动短裤的兜里，目光在两个之间来回扫着，“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好。费静，你跪床尾。杨万红，你跪床。对，就是这个姿势，膝盖分开，撅起来，上半身压低，脸对脸，嘴对嘴。胳膊伸出来，互相搂着脖子。对，就是这样。”

费静和杨万红面对面跪在婚床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