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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中三班当年的班花。
现在是高高在上的许总，手底下管着三十来号
，一年公司流水几千万。而她的丈夫周维，跟他同一个班，明天上午就会踏进电脑城来找他。
苗春生把手探进那个被他自己硬生生
烂的脚趾
里。
指腹隔着一层
涸的
斑硬壳，用力捏了捏。
一个多月前，这双袜子上还带着一
浓烈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熟
脚汗、高跟鞋皮垫的皮革气味，以及最
处沉着的一属于男的浓重腥骚味。那味道在
三天最为清晰刺鼻，到了第四天快要透的时候，他便直接往上面吐唾沫，强行把裆部和脚底重新打湿，或者用自己的
去润滑。一直折腾到第二个星期，所有的体味都散尽了，只剩下化纤材料本身发出来的那酸气。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把手抽出来，将那团
布用力捂在鼻子上吸了一
气，什么也没闻到。
苗春生丢下连裤袜，从袋里掏出手机，举高对准了床单。
快门声响得清脆。
他将这张刚拍下的照片拖进相册处的隐藏文件夹里。那个文件夹里原本有七张图：三张是同学群里保存下来的聚会大合影，一张是冯莎在走廊里拍的吸烟照，一张是他从周维手机里偷偷另存出来的钟点房出轨原图，还有两张是他自己对着丝袜拍的——一张是刚偷回来那晚
水未的样子，一张是上个月布满新旧斑的样子。
现在变成了八张。
苗春生把手机扔到枕上，任由屏幕亮着。
在床沿呆坐许久，他忽然站起身，从旧衣柜最底下摸出一个黑色厚塑料袋。他把旧的那个袋子连同丝袜一起套在里面，一层裹着一层勒紧，最后将袋拧成一个死结。
楼道里恰好有拖着水桶走过，桶底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苗春生坐回床沿，重新抓起手机。
点开微信，切进“二十七中三班十五年”的群聊。
群里攒了两百多条未读消息，最底下是祝斌刚发的一个红包封面。他在屏幕上不断上滑，翻过冯莎发的表
，翻过张涵说下个月二婚不办酒席的通知，一路翻到了最顶端的群成员列表。
他在列表里向下滑动。
一个像跃
眼帘。
许蓓。
苗春生的拇指悬停在那个像正上方。台灯的光落在他手背上，指节那一块的皮很，起了一层白皮。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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