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陈嬷嬷扑上来抱住她：“少夫！少夫别哭了！伤了身子！伤了腹中胎儿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冲到门，跪下禀报：“少夫！大喜！大公子从五台山礼佛回来了！马车已经进了前院！”

陆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那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簇微弱的光，像溺毙者看见了最后一根浮木。

“天骥大哥……”她喃喃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散的发，不顾满脸的泪痕，踉跄着往外冲，“天骥大哥！救救清婉！天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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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天罡把沈银霜扔在东跨院的紫檀木大床上。

那张床被他这些的荒唐弄得吱呀作响，床柱上甚至留下了几道的指甲抓痕，像某种野兽的齿印。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在锦褥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斑，照得空气里飘浮的细尘像是凝固的金。

沈银霜半撑起身子，藕荷色的纱袄被扯得半敞，一边雪白的完全弹跳出来，尖上的樱红还残留着被粗揉捏后的红肿。

她下意识地想把衣襟拉拢，赵天罡却已经大剌剌地躺了下来，把枕在她的大腿上，脸贴着她的小腹，像一终于归巢的倦兽。

“银霜……”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几近脆弱的慵懒，“你知不知道……老子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子？”

沈银霜低看着膝上的男。

他的脸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眉骨粗大，鼻肥厚，皮肤上布着几点未褪的痘疤，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诮的余韵。

可此刻他闭着眼，那双常年浮着邪之气的眸子被遮住，竟透出一说不清的落寞。

“二公子金尊玉贵，自然是……”

“金尊玉贵个。”赵天罡睁开眼，那双虎目里没有了方才的虐，只剩下一片阴郁的恨意，像一淤积了多年的污水井，“父亲那老东西……从小就骂我是废物。同样是赵家血脉，大哥赵天骥三岁识字，五岁练气，三十三岁就修到了三阳境界，都夸他是赵家门面，江湖上还送了个称号叫什么玉面虎，是龙虎门未来的希望。我呢？我修到二阳巅峰，全靠丹药硬堆，那些老狗背地里都说我是个靠药罐子撑场面的纨裤，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沈银霜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