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闲人

缩手，可身体比脑子诚实，那只手非但没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又往上捋了捋。在他掌心滑过，湿淋淋的，像条活鱼。他仰起脖子，喉结急促地滚了一下，眼睛半阖下去，睫毛抖得厉害。拇指擦过冠状沟的时候，他整个都跟着弓了一下——就那一下，他又抖着手退回来，只敢用指腹在最外面打着圈，一圈，两圈，慢得像在试探什么。可越是这样，那根东西就越胀，胀得他手心里全是跳。

他加快了。虎从根部推到，又在冠状沟那里不轻不重地一收——

炸了。

一白浆毫无预兆地从马眼冲出来，力道大得像从水管里崩出来的。第一得老高，打在他自己下和锁骨上；第二紧跟着来，溅到床，糊在枕角；第三、第四……一接一，像谁把他身体里那根憋了太久的管子给捅开了，怎么都关不上。

"……——！"穹慌了，是真的慌了。他伸手去捂马眼，想堵住，可从指缝里横着往外滋，又热又稠，溅了他一脸一手。他两条腿在床单上蹬，身子弓成一张绷紧的弓，腹肌一抽一抽地绞，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高又，与其说是叫，不如说是从肺里硬拽出来的惨叫：

"停——停下啊——！"

停不住。

小腹里像有台泵在疯转，抽得他整个都在抖。得到处都是——床单上、被子上、墙壁上、他自己的胸和脸上。最后几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床沿和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热乎乎地往下淌。他的手指还掐在上，指节发白，可那东西根本不听他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往外吐着白。

穹瘫在床上，张着嘴，胸剧烈起伏，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他满身都是自己的，又腥又滑，发丝黏在额上。他想动，想拿纸巾擦，可手指软得抬不起来，只能那么躺着，由着那滩黏糊糊的东西慢慢变凉。

完了。他心里只剩这一个字。这他妈……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走廊里更凉的一空气先涌进来，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压着惊慌的"阿穹"。

穹已经没力气抬。他只知道有进来了，门被撞得弹在墙上，又弹回来。姬子站在门，手里端着一只小铜盆，盆里的水晃出来，泼在她裙摆上。她大约是正在准备什么，听到动静就赶了过来，鞋都没换，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套着没脱的高跟鞋。

她一眼看见床上的景象，整个顿了一下。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