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8)作者：JUE

后陈宝珠替他戴好眼镜，半推半搡把他送出门。

门一合上，她已经拿好了自己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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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程天朗已经和甘姐夫聊得热火朝天。

这几年他烟酒不沾，出来应酬别开红酒威士忌，他饮红参茶。

有火也没找过，跑步、游水、打拳，发出来就算数。可今晚甘姐不管这些，照样给他安排了个穿校服的大波妹坐在旁边。

就是这么不凑巧，陈宝珠前一秒才给他彻底得罪了个净，后脚又来了个“陈宝珠”，以至于现在一看到这妞心里莫名一火。

但甘姐的面子，他不好不给，只能压着火，让她作陪。

说起甘姐，比他早出来混几年。那时候她和郑观应一个做小姐，一个做打手，在砵兰街也算是一对金童玉。后来甘姐被几个公子哥玩到没了子宫，郑观应二话不说，几天之内砍死两个，撞死三个，连夜跑路去南洋。再回来时，已经是印尼军火商的身份。他虽多年不在香港，但甘姐这十几年在砵兰街却坐得稳稳当当，即便程天朗今非昔比，今晚也得给他们夫妻三分颜面。

甘姐笑道：“当年就是怕你年纪轻轻一个，不识照顾自己，我特意叫y去照看你。哪知道你钟意子大的？早说嘛，大波妹，姐这里大把。”

程天朗第一次见陈宝珠时，她不过是个穿着校服还未发育的青春小孩。

旁都道朗哥钟清纯学生妹，程天朗哪里知道再见到宝珠时，她子已经发育到扣子都绷不住。

他笑了笑，呷一参茶，没接话。

甘姐继续倒苦水：“社会主义要来咯。皮生意还能做多久？尖东那帮，开私会所的开私会所，捧几个靓拍电影的去拍电影，汤剩下来才到我们砵兰街喝。”

程天朗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鲍鱼：“社会主义也是。都是从里出，里爬出来，子大的，男都戒不掉这一。”

郑观应坐旁边，一直不怎么出声，这时才接：“阿朗讲得对。澳门那地，赌牌已经不进去了。但越南、菲律宾就不同。那边有码，有钱，有赌牌，遍地都是钱，就看阿朗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捡钱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程天朗：“我货柜线和当地政府都有点关系。你识赌厅经营，我有地方。我出资，你出。咱们把场子开到西贡、马尼拉去。香港澳门是浅塘，南洋才是海。”

甘姐在旁添了一句：“你同甘姐十几年，呢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