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上)作者：anna

到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

从胸腔处震出来的、粗犷的、带着原烈酒味的笑声。不是少年的笑——是成年男的笑。是蛮族男特有的笑——粗砺、豪放、不加修饰，像狼嚎。

南宫婉的脑子在白光里裂开了一条缝。

这个笑声——

她听过。三个月前在大殿里听过。十年前在战场上听过。那一天，百里之外，她感应到夫君剑意消散的那一刻，风里传来的就是这个笑声。

“哈哈哈哈——白云仙子的比本使节想的还紧——十年寡养出来的好——”

不是黄丰的声音。

是乌勒赤。

南宫婉的在高的痉挛中又了一水。不是因为爽——是因为恐惧。可没有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三个月的本能让她的在恐惧中也在收缩，在认出她的是谁的同时也在吸吮。身体背叛了她。在认出杀夫仇的那一刻，咬得更紧了。

“认出来了？”黄丰的声音从床边传来。然后——眼前一亮。黑色布条被从眼罩上揭开，昏暗的油灯光涌进瞳孔。

南宫婉的眼睛在光线中眯了一下。然后聚焦了。

乌勒赤的脸就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灰白的发，刀刻的皱纹，鹰隼般的眼睛——和三个月前在大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可三个月前他穿着王袍站在大殿中央，现在他——赤着上身，蛮族王袍扔在地上，胸膛上全是浓密的灰白胸毛，汗珠在肌的沟壑里流淌。他的脸上有汗水，有兴奋，有那种猎食者的笑。

他的还埋在她里。

“白云仙子。”乌勒赤低看着她，腰没有停——一下一下地继续。每一下都整根没，撞在子宫上，“嘭”的闷响。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腰侧的软里，黝黑的粗手指和白皙的腰形成刺目的对比。“本使节你的时候——你的在吸本使节的——你知道是谁在你吗？”

“你——你——”

南宫婉的声音碎了。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架，瞳孔在剧烈收缩。她想挣——手腕在麻绳里猛地一拽，纤维嵌进皮，渗出血珠。可她没有挣。她的元婴修为一丝都没动。不是不能——是身体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忘记了怎么运转灵力。

“乌——乌勒赤——”

“认出来了。”乌勒赤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重重撞在子宫上。南宫婉的身体弓起来，在撞击中又出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