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作者：Kyrie

运动裤那块湿痕已经压不住，他一边喘一边偷看我，被抓到视线，又慌忙低下去系鞋带。

　　“呼吸……沉到会阴……”我用教练腔说，其实每个字都在犯罪，“髋打开……对……小修别夹腿……夹紧了……气息上不来。”

　　季修耳根通红，哪里敢不夹。

　　“好香……”他小声嘀咕，随即更红。

　　是汗。是雌臭被体温蒸过的版本。是两具被熟过的身体在合法课堂里散发的信号。本体那根在裤裆里顶出凶弧，我用苏敏的余光扫过，又缩一下，厚唇把丝边吮得更。开档里那被蒸出来的热气顺着腿根往上爬，每做一个动作，就有一缕新的味道从丝边缝里漏出来，钻进季修的鼻腔。他一边喘一边偷偷吸，像怕被发现，又舍不得费一。

　　四十五分钟结束时，镜子里三男一，其实是两一男一“罗杰”，全是汗。季修硬着不敢直起身，本体硬得更明显，柳烟“虚弱”地扶膝，尖硬得能戳布料。舍宾腿根全是水亮的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三张垫子被汗洇成色，镜面墙上的雾气还没散，把四具身影映得模模糊糊，像一堂刚结束的春梦。

　　我走过去扶柳烟，掌心隔着湿透的体服贴在柳烟侧的腰上，指尖沿着腰线滑下去半寸，又收回来。柳烟侧顺势把重心压在我手臂上站起来，隔着布料蹭过我的小臂，丰唇微微张开喘着，像刚跑完长跑。柳烟侧凑近我耳边，气音里带着笑。那句话不用她开，念已经越过两具皮囊递到我脑里。待会，里面那间，门缝留好。

　　“柳姐，我给你拿瓶水。”季修快步去前台拿水，递给妈妈时目光却闪躲了一下，他看见妈妈腿根那处色的湿痕，再不敢多看一眼。柳烟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喉滚了滚，温声说，“谢谢小修。”指尖却在他手背上一带而过，像碰巧。

　　他手背一烫，赶紧把手缩回去，低假装整理瓶盖，心脏跳得比刚才做桥式还快。那瓶水他攥在手里半天，瓶身都被他捂热了，才想起给自己也喝一，灌得太急，呛得直咳。

　　“很好。”我擦汗，指尖无意擦过自己的侧，“洗浴间在后面。分区……今天私教，我开的是共用冲淋，门可以锁。你们先，我收拾垫子。”

　　“妈你也洗吧。”季修傻乎乎关心，“出了好多汗。”

　　“妈妈……跟教练一起？”柳烟轻声，恰到好处的犹豫。

　　“分。”我笑，“小修先送你妈去宾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