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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痕迹。

林志的眉皱得更了。他注意到白薇薇走路的姿态也很奇怪，双腿似乎不太协调，每走一步都会微微颤抖。这种姿态他以前从未见过，就像是...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你的脸好红。"他指出，"而且出了很多汗。试衣间里有这么热吗？"

"空调...空调坏了..."白薇薇编造着借，"店员说一会儿就来修..."

她说话时不敢直视林志的眼睛，目光飘忽不定。每当林志想要与她对视时，她就会慌地移开视线，盯着地面或者其他地方。这种躲避的态度让林志更加怀疑。

更糟糕的是，她身上有一奇怪的味道。虽然她尽力用水清洗过，但那种混合着汗水、体和的特殊气味还是依稀可辨。特别是当她靠近时，这种味道会更加明显。

"你去洗手间了吗？"林志问道，"你身上有水的味道。"

白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林志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她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果然有一浓郁的沐浴露香气，这与她进试衣间前的味道完全不同。

"是...是的..."她慌忙解释，"试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所以洗了一下..."

林志还想继续追问，却被白薇薇打断："我们...我们去看看其他的款式吧？"

她急于转移话题，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这种反常的表现更加了林志的疑虑。平时的白薇薇从来不会如此慌，即使遇到紧急况也能保持镇定。可现在，她简直判若两。

"薇薇，"林志握住她的手，"你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可以改天再来。"

白薇薇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林志手心的温度，那种熟悉的安全感让她的愧疚感更加强烈。她多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一切，可是她知道，一旦说出真相，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我没事..."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我们再看几家就回家，好吗？"

林志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白薇薇恳求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他搀扶着她往前走，却发现她的步伐依然不稳。每走几步，她就会微微趔趄，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保持平衡。

路过一面镜子时，白薇薇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样子有多糟糕。发凌、妆容花掉、衣服皱的，整个看起来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风。她赶紧低下，加快脚步离开。

"你在试衣间里待了很久。"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