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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娅至今仍然记得那个
骑士被搀扶出来时的眼神。
那不是获救者的感激，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更像是一种茫然的、被掏空了的空
。她盯着前方的虚空，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她的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她的
房在斗篷下轻轻晃动，
因为接触空气而挺立，但她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仿佛已经对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感知和在意。
而那个少在被带出
后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用斗篷把自己紧紧裹住，一声不吭，偶尔会擡起，慌慌张张地扫视一周，然后又迅速低下去。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抵着胸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她的脚趾紧紧地抠着地面，趾尖泛白。
薇娅被安排去照顾她们。
她端了热水和
净的布巾过去，蹲在骑士面前，轻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部队的？”
骑士缓缓转过，像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这个问题。她的目光聚焦在薇娅脸上，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发出嘶哑的声音——但她的舌少了半截，伤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齐根咬断或者割掉的。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努力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嘶鸣。
薇娅愣住了。
旁边的少听到声音，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开始拼命摇。她张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响——她的声带似乎也已经被毁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下
，滴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她的双腿在斗篷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
在痉挛，脚趾紧紧地蜷曲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薇娅当时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水盆，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往脚底涌去。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审判骑士长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将，他看到这一幕，只是沉沉地叹了气，粗糙的手掌在薇娅肩上拍了拍，说了一句：
“战场上的事
，有时候……就是这样。她们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当时十四岁的薇娅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虽然心里难受，但想到那些兽
的残
，想到她们被囚禁了那么久，遭受到那样的折磨，舌和声带可能是在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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