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第十章：塞封

## 一、晨间——塞与封仪式

凌晨五点四十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第一缕光是灰青色的，像薄薄的墨水在灰色床单上洇开。苏明汐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翻身，不是伸懒腰，而是把右手食指轻轻按在自己左侧上。指尖碰到了银环。环身在她体温里泡了一整夜，已经不再冰凉，摸上去温温的，和本身的温度完全一致。她用指尖轻轻推了一下环身——银环在穿孔孔道内转了大概十几度，那从孔道处传来的刺痛混着麻痒，像一根极细的银针从内部往外扎。她倒吸了一凉气——“嘶——咝——”，嘴角却翘了起来。白虎在这声“环响”之后准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蜜汁从渗出来，沾在她大腿内侧还没透的昨夜残上。

这是她每天醒来后的第一个条件反。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主动向父亲提出的“门封存”——不是阴道内，不是吞，而是把今天第一泡最浓最烫的灌进她的直肠处，然后用她提前买好的那个黑色硅胶塞塞住，让浓在她肠道里封存一整个白天。她要在公司里、在工位上、在同事面前，含着亲生父亲满满一肠道的度过整整一个工作。光是想到这个念，她的后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门的皱褶一紧一松地翕动着，像是在提前模拟塞塞时的反应。

她轻轻翻身下床，赤脚走到衣柜前，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那个绒布袋。袋子里装着她上周偷偷在网上买的塞——黑色医用级硅胶，底托是型防滑设计，塞身长约七八厘米，最粗处直径约莫三指并拢，表面光滑但内侧有一条极细微的螺旋纹路，可以在塞后与直肠壁产生极轻微的摩擦感。底部还有一个圆形拉环，方便取出。她把塞握在手心里，硅胶凉凉的，表面在晨光中泛着极细微的哑光。她把塞放在床柜上，然后跪在床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等着父亲醒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父亲醒了。他侧看到床柜上那个黑色硅胶塞，又看到跪在床边一丝不挂的儿，她的两个银环在晨光里对称挂着，白虎在跪姿下已经湿得滴了一小滩透明蜜汁在木地板上。他伸手拿起塞，用拇指按了按塞身表面试了一下硬度——软硬适中，硅胶在体温下会变得更软，塞后能在直肠里贴合肠壁弯折。

“今天不。今天第一泡在你这张嘴里——后面那张。”他用塞的底托轻轻点了点她缝的方向。

“是！求爸爸主把今天第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