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用银针穿过骚儿的骚，在孔旁边最最敏感的那层皮上穿一个永远存在的。然后把刻着蛇鳞纹的银环从这个里穿过去，环扣锁死，永远摘不下来。这样骚儿的子就永远被爸爸标记了——不只是牙印和吻痕那种会消退的东西，是永久的。穿孔之后的不会愈合，就算以后老了子下垂了，那个孔还在。那就是爸爸亲手在儿身上打的烙印。”

她坐在他腿上说完这番话。蓝眼睛在晨光里极其认真，没有半点害羞或者不确定。她在说“永久身体改造”的时候用的是和申请母狗那天一模一样的笃定语气。

苏远诚把手机放在床柜上，没说话。他用手托住她左，拇指按在边缘，轻轻把往上翻。她的在他指腹下充血硬挺，孔中央那点微凹的皮肤在晨光里被看得极清楚——穿刺就是要在这粒极微小的凹陷旁边进针，穿过真皮层和腺导管周围结缔组织，从另一侧出针。直径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宽，在这个掌大的范围里准地让空心针刺并从对面穿出，需要极高的手法控制力，稍不慎就可能穿到导管或造成不必要的撕裂。

“穿环当天会肿好几天。不能穿内衣，只能穿宽松棉布的衣服。刚穿完前几天每次涂消炎药膏都会疼得钻心。愈合初期环还不能转不能拉不能碰，而且冬天冷空气刺激下不断收缩会夹着环孔反复摩擦，持续产生被反复刺穿一样的刺痛感。你确定？”

“确定。儿现在怕的不是疼。儿怕的是没有爸爸的永久标记在身上。疼爸爸给儿穿环的疼不算疼，是给骚开光。儿想要这对银环想了这么久——在母狗那天就想，在中毒那天被爸爸灌完七泡之后更想。以后每天洗澡照镜子时看到自己上的银环，就会想起今天是爸爸亲手用针穿过这对骚的子。每天看到银环都会湿，每天都是爸爸的母狗。”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左上拿起来放在嘴边，把他的食指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指节舔了一圈。水沾湿了他整根食指，她把那根沾着水的食指重新放回自己左正中央，用他温热的指腹压住她的孔。

“爸爸。先给骚儿定制一对银环——蛇鳞纹的，刻和戒指一样的纹路。然后选一天，爸爸亲手给骚儿穿。儿想在穿刺之前先用几天时间训练承受极限——用爸爸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夹、冰敷、脉冲电击、吸器、手指揉捏——都行。把骚儿的玩到最敏感最红肿的状态，然后再用针穿。这样穿刺的时候痛感和快感会同时达到顶点，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