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7章

上。不是供。是顺手。但那个动作被苏婉画下来了。

　　“嘛放。”周斌问。

　　“空椅子坐着的不吃吗。”许念念说完，自己笑了一下。“我习惯了。我们家过年也会给我外婆留位置。她走了好多年了。我妈还是留。”

　　林玉华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没有看任何。但她的嘴角往两边拉了半毫米，那是林玉华版的“这个生没问题”。

　　?期：2026年1月30

　　?时间：下午一点半

　　??地点：别墅厨房

　　饭后。林玉华借去厨房拿饮料。我跟进去了。冰箱门打开。冷光打在两个脸上。

　　“美玲。那是谁。”

　　“他同学。大一新生。叫许念念。”

　　“你同意她来。”

　　“他提前跟我说了。我没意见。”

　　林玉华关上冰箱门。手里多了一瓶橙汁。但她没拧开。她把橙汁放在料理台上，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老闺蜜的眼睛里不是指责。是担心。这个表我从她脸上见过很多次，我丈夫走的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告诉她护理网络的事那天晚上、现在。

　　“美玲。你是不是想放手了。”

　　我说：“不是我放不放。是他开始往那边走了。”

　　林玉华沉默。拧开饮料瓶盖。喝了一。喉结动了一下。不是她的喉结，她没有，是吞咽的那个位置。中年吞咽的时候脖子上的皮肤会皱一道。

　　“你最难的就是这一步。我陪着你。”

　　她把橙汁瓶子递给我。我喝了一。凉的。甜度刚好。林玉华永远记得我不喝太甜的东西。

　　“玉华。你觉得她怎么样。”

　　“比你当年勇敢。你当年见婆婆的时候躲在周斌他爸后面不敢出来。她进来第一件事是先看。她看了每个的眼睛。看我的时候停了最长。因为她知道这里我最不好对付。她对威胁的判断比你准。”

　　“判断完了呢。”

　　“判断完了她没躲。坐下来了。给你的茶喝了。给她的毛肚吃了。蘸料被周斌改了她也没不高兴。这个生要么是心大。要么是太聪明。心大的话周斌能照顾。聪明的话，”

　　“聪明的话怎么。”

　　“聪明的话她今天来之前就想好了。如果这个家有什么她接受不了的。她不会再来第二次。但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