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4(全书完结)

衬衫落在门。

　　他把我放在灰色床单中央。床单四个角被他重新塞得整整齐齐。卧室只留了一盏阅读灯，暖光在枕边圈出一小片光池。他在光与暗的界处俯下身，从我的脚踝开始往上吻——踝骨、小腿外侧、膝盖窝、大腿内侧。他的嘴唇在大腿根部停下来，舌尖分开阴唇，在阴蒂上极轻地碰了一下。我轻颤。他没有继续。他沿着小腹往上，吻到胸骨中央那条想象的中线，然后分开——同时含住两侧的尖。左边被他嘴唇裹住，右边被他指腹慢慢揉动。

　　“你今天说，你以前不敢当着一群比你更需要舞台的说自己当年也觉得没看见你。但你现在站在所有面前了——”他抬起，嘴唇湿润，眼睛在阅读灯光里格外亮，“——所以我今天不写代码。只写这个。”

　　他进。不是快速冲刺，是回到。回到第一次在车里亲吻时的试探，回到在砂锅粥店喝粥时给彼此看的陌生伤，回到他说“听见你叫我名字比更爽”时那个来不及穿上防弹衣的瞬间。他每推进一层，就念一个名字。不是数字。不是函数名。是名。是当初被星途要求删掉的那个，是乔乔从零孵化出来以后带过的第一个实习生，是今天在电话里说“这一段是我自己走完”的小绵。每一个音节都坠落在枕边缘。

　　“苏酥——”他最后念的，是我的名字。和最处同时抵达。

　　我攀住他的后背，指甲轻轻划过他肩胛骨下方那块曾经因为被审计压力折磨而抽筋过的肌。高来临时我们没有互相覆盖嘴唇——我们只是睁着眼，看着彼此被快感扭曲的每一道面部廓。他在最后一秒没有退开，也没有进体内。他取来一枚新的安全套，在我高余韵中重新进，在最后一次顶中将滚烫的封缄涌进套子膜壁，嘴唇轻轻贴在我起伏的锁骨上。

　　然后他摘掉套子，拢上睡裤，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时我也套上了他那件旧灰恤，盘腿坐在床尾，正在咬他刚才切好的苹果片。他递过温水，把我光着的脚丫搁在他膝上。

　　“鹿鹿明天想开月度总结会。她问能不能用别墅客厅。”他说。

　　“她已经在群里发了三个版本的会议议程。第三个版本把零食预算单列了一项。”

　　“批了。”

　　“你还没看金额。”

　　“不需要。她列的零食预算从来不会超。”他低把苹果核叼走，把我的手指塞进他掌心捂着。

　　窗外圳湾的月亮刚好升到跨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