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作者：Vie est dure(forthetrainbwo)

了几次，高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听得满意，这五千就是你的。你老母也能多活几天。"他把钱重新拍在床单上，退后两步，重新抱起胳膊看着她。"你考虑一下。"

　　瑶瑶看着那沓钱。她的眼神从刀子变成了别的什么，但她抿着嘴没说话。　　"你妈躺在医院里等着用钱吧？你爸在外面躲债，你那个窝囊废哥哥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你男朋友更是废物，现在还在楼上打游戏吧。"他笑了一下，随手手指点了点那叠钞票，"现在五千块哪有那么好挣，得辛苦大半个月吧。你呢，动动嘴皮子就有了。你在我面前装清纯有什么用？我给你钱，你张开腿，天经地义。但你总得让我满意吧？"

　　我想起来那段时间我确实沉迷于一款刚出的单机游戏，除了偶尔被叫去实验室帮忙外，几乎都泡在里面。以至于冷落了瑶瑶，在我玩游戏的时候她都在楼下默默地刷手机。大概是发现在我玩游戏时烦我只会被我应付。

　　只是我没想到，在我想象中在楼下安稳坐着的瑶瑶其实却在地下室里全身赤的跪在那个老男面前读"记"。

　　她再次瞥了一眼那沓钱，又赶紧把目光移开了。但她移得不够快，那个眼神已经被朱建东看见了。或许她自己没有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纠结的扭动了，而她身后躲在黄袜子里的几根脚趾也攥紧了。

　　"你做梦，你想听真实感吗？我给你真实感。你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恶心。你的手摸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起皮疙瘩。我恨你。我恨你对我做的一切。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对我用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的身体不能算被你占有，我不承认这一次。我的身体虽然被你的脏东西碰过，但我的心没有。我还是净的。你把我按在床上，你压在我身上，我只觉得恶心。我想吐。我想杀了你。"

　　她的声音很冷，字字句句全是刀刃。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着，那双红了的眼透露出一种决绝。

　　"恶心？"朱建东从床沿上站了起来，低看着她。他脸上那些褶子挤成一团，笑了，但笑容和平时在球场外面递烟时那种和气的笑完全不一样。"真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婊子还在装清纯。你昨天晚上在这里被得扭成什么了，高了好几次，你以为我瞎吗？你的水把床单全弄湿了，你跟我说你只有恶心？"　　他走到床边把一床揉皱的缎面床单拎起来抖开，上面还残留着昨天他在她肚子上的斑和她自己淌出来的水渍。瑶瑶把脸转过去不看那床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