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1) 作者：会叫的火星

皮革在布料上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整条皮带被她抽了出来，攥在手里。

李默呆了。

柳如烟拿着那条皮带，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按下了驾驶座左侧的调节键，座椅靠背往后倒了下去，几乎放平了。

她把自己的双手伸了过来，手腕并在一起，连同皮带一起，塞进了李默的手心里。

李默低看着自己手里。

柳如烟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皮带绕在上面，没有扎紧，松松的搭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淡色的甲油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着脸看他。

发散在椅面上，针织衫的领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一边歪了，露出一截锁骨，胸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点。

绑上。

她说。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

你说你配不上我。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听的。

那我把我自己给你。

全部。

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觉得自己没资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我给你资格。

李默的手在发抖，攥着皮带和她的手腕，手指有些用力。

他盯着柳如烟的脸，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的不像话，里面没有挑逗，没有戏谑，是一种李默从来没在任何脸上见过的东西。

是把自己全部押上去的孤注一掷。

柳如烟从座椅上撑起半个身子，靠近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呼吸在他的耳廓上，烫的他整个都在发抖。

她开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主。

李默的手猛地攥紧了皮带。

第35章

柳如烟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李默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崩溃的碎，是一层壳。

一层从小到大长在他身上的壳，叫自卑，叫不配，叫＂你算什么东西＂。

主！

她叫他主！

她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面前，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叫他主。

李默低看着手里的皮带和柳如烟叠在一起的手腕，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